第(3/3)页 宫西贝和那几名一同投降的匪军小头目听得心惊肉跳,背上冷汗涔涔,这逍遥侯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好像不是个君子。 刚才那点故作镇定和隐隐的期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肖尘像是才想起他们,目光扫过,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带着点安抚意味:“你们几个,不用怕。我只针对匪首。他罪无可赦,绝无活路。你们既然迷途知返,献出首恶,便是戴罪立功。先下去用些饭食,稍后配合大军,招降城里的残兵。只要老实听话,性命无忧,日后或许还有出路。” 几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躬身道谢,就要退下。 “对了!”肖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叫住了他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语气也沉了下来,“还有个事儿,我得问问清楚。” 他看向宫西贝,又扫过其他几人:“杨城屠城,步步紧逼,瓦解人心……这等阴毒酷烈、却又行之有效的法子,是谁出的主意?” 降将们面面相觑,无人立刻作答,但其中几人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畏惧和复杂情绪,瞟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宫西贝。 宫西贝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他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侯爷明鉴。兵凶战危,两军对垒,各为其主。当其时也,为求速胜,震慑敌胆,稳固军心,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此虽……虽显酷烈,然战场之上,生死搏杀,倒也……倒也没什么……” “我没问你手段合不合理。”肖尘打断了他,声音不大,目光如钉子般盯住宫西贝,“我问的是——谁教你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