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坎坷接二连三来临时,人们往往都会在那一重又一重袭来的苦浪之下,感慨一句: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出身钟鸣鼎食之族,金尊玉贵,一路坦途长大的祁世子,如今也是恨不得学那平头百姓的做派,对着苍天猛锤胸口,怒骂一句: “贼老天,何薄于我!” 先发现储君亦是情敌,后听闻慕观澜这个贱人竟是第二位得宠,祁晏清那张脸顿时如同被人打了一拳般,又青又紫。 有太子在,他不可能是正夫。 如今,慕小贱人又开始挑衅了。 祁晏清按下那口怒气,试图以谎言挽回些颜面。 “你是第二个又如何?我是第一个!” 正夫之位,非他莫属。 然则,谎话并不是撒了就能有效的,得有人信才行。 慕观澜嗤笑不已:“祁晏清,你哄鬼呢?还第一个,大白天说什么梦话!” “要是你在第一个,当初你还会在看见那些吻痕后,破防到跟棠棠击掌决裂吗?撒谎也得看看对谁吧。” 棠棠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他。 所以慕观澜很确定,自己就是第二个。 祁晏清绝对排在他后面! 至于第几个,他就不知道了。 祁晏清勃然大怒。 他那张漂亮的脸,因为郁气都显得有些阴森,恨不能一刀将他劈成两半。 “原来是你干的!” 一想到他排在慕观澜后面,他比死还难受。 谁曾想,慕观澜咧嘴一笑。 “你搞错了,那些吻痕不是我留的,我是在你之后才发现那些的。” 他颇有些挑衅意味:“不过当时棠棠问我,是不是要像你一样,跟她击掌决裂,我说我永远不会这么做。” “她估计是觉得我比你好多了,所以才容许了我的放肆。” “现在想来,真是多亏了你啊。” “没有你的衬托,我又如何能这么快得到棠棠的宠幸呢。” 诛心之语一句又一句,如同一刀又一刀割在祁晏清心里。 他只觉得气血翻涌,恨不能呕血三升,心里后悔极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逞一时之气,与她击掌决裂。 谁曾想,会给贱人做了嫁衣裳。 再三告诫自己不能中了这个贱人的计,免得将自己活活气死便宜了他们后,祁晏清勉强压下了郁结。 “你得意什么?我是排在你后面,但那又如何?” “还不是因为你太废物,不能让棠棠满意,她才会又选择了我。” 祁晏清瞥他下三路一眼,眸底皆是轻蔑。 “身为男儿郎,连这点本钱都没有,被棠棠嫌弃至此,怕是进宫当太监,都不用受阉割之礼,直接就入选了。” “怎么,你还很骄傲吗?” 慕观澜咬牙切齿:“你胡说八道,我的能力如何,轮不到你来污蔑!” “反正棠棠先宠幸的是我,我排在你前面,你就是外室!” 祁晏清抚了抚皱起的衣袍:“京中公侯府邸后院的位份,可不是按顺序排的。” “就算是被纳进府里的妾室,在后娶的主母面前,也照样要俯首低眉,请安问好。” “更不用提你连妾室通房都算不上,也就是个伺候的洗脚仆罢了,少在这逞威风。” 在将言语化作快刀,把慕观澜刺得鲜血淋漓,怒而不语后,祁晏清锐利的目光,投向了桌对面的秦照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