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晨曦破晓,金光刺破了剑冢上空那层尚未散去的旖旎薄雾。 主殿内,一片静谧。 乾琉璃更是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攥着一角被单,像是遭遇了暴风雨后唯一幸存的小白花。 江言站在殿门口,神清气爽。 昨夜的放纵并未损耗他的精气,反而在《大墓葬神诀》与《阿修罗皇身》的双重运转下,达到了某种奇异的互补。 “呼。” 江言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晨酒。 “温柔乡是英雄冢。” “但我这人,就喜欢在坟头蹦迪。”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并没有换上那套象征首席威严的黑金长袍,而是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盗天觥】,手里提着那柄看似普通的折扇。 看起来不像个杀伐果断的魔头,倒像是个落魄不羁的游方书生。 “去见见那位‘偷窥狂’殿下。” 江言脚尖一点。 身形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原地。 …… 太一宗主峰,圣女殿。 这里是整个宗门权力的核心,也是最为清冷孤寂之地。 殿内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几方书架,一张案几,以及袅袅升起的檀香。 姬瑶雪端坐在案几后。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繁复庄重的代掌教凤袍,头戴九凤金冠,脸上覆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凤眸。 手里拿着一份关于血魔宗的加急情报。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情报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卷宗连一页都没翻过。 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动作,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不断冲击着她那颗本就不稳的道心。 “混蛋……” 姬瑶雪咬着银牙,手指下意识地用力,竟在坚硬的玄铁案几上留下了一道指印。 “荒淫!” “无耻!” “下流!” 她在心里把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都用了一遍,但骂着骂着,又想起画面中江言那极具爆发力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紫色眸子。 一股莫名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 姬瑶雪连忙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那股悸动。 就在这时。 “殿下好雅兴。” 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随着酒香一同飘入大殿。 “大清早的,就在这练指力?” 姬瑶雪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 只见大殿门口,江言逆着晨光走来。 他走得很慢,步履虚浮,像是没睡醒,又像是醉意未消。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 “你……” 姬瑶雪刚想呵斥他为何不通报,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江言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案几前。 他没有行礼。 反而身子前倾,那张俊逸的脸凑近姬瑶雪,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尺之内。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殿下今日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江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 “眼圈有些发黑,呼吸略显急促。” “昨晚……没睡好?” 轰! 姬瑶雪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还好有面纱遮挡。 他知道了? 不可能!造化玉蝶窥探天机,无声无息,他一个开窍境怎么可能发现? “胡言乱语!” 姬瑶雪身子后仰,拉开距离,声音强装冷硬。 “本宫昨夜通宵处理宗务,推演战局,自然有些疲惫。” “倒是你。” 姬瑶雪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江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江首席昨夜倒是睡得很香啊。” “听说剑冢那边动静不小,连后山的护山大阵都被触动了。” “这是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 “还是在……” 她咬了咬牙,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日宣淫?” 江言闻言,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大笑一声。 唰。 折扇展开,轻轻摇动。 “殿下此言差矣。” “食色性也。” “我辈修士,修的是顺心意。心若不顺,念头不通,这道还怎么修?” 江言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也不管是不是姬瑶雪喝过的,仰头一饮而尽。 “再说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 “我那是在为太一宗培养人才。” “不仅我在练,我的那些红颜知己也在练。只有把她们喂饱了,强化了,上了擂台才能给宗门长脸,不是吗?” “你……” 姬瑶雪气结。 把那种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就只有这厚脸皮的家伙了。 “强词夺理。” 姬瑶雪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砍人。 “江言。” 她调整坐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