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夫人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祖母一心想着为你好!你年纪不小了,府上却有流言蜚语传了出来。何况你血气方刚,却从未与房里丫鬟有过什么。你自然是要找个地方发泄的,祖母也是想着身边人信得过,才如此做。” 魏钧目光平静。 老夫人在他十四五岁时便塞了通房丫鬟进来,通房丫鬟不得宠,便又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不是不懂祖母的意思。他努力去做祖母所期盼的,如日月玄朗,如高峰霁月,是朗朗乾坤下立于阳光之下的孙儿。 但祖母似乎并不信任他。他若做了一件错事,便会有下人迅速传到祖母耳边。 就连在他喜欢男子还是女子这件事上,祖母居然也对他有了动摇,要用这般手段来试探。 “祖母莫要担心。孙儿累了,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 老夫人在空荡的内厅中坐了许久,迟迟未开口唤人前来服侍。 “老夫人?”文殊小心翼翼地唤道。 老夫人过了许久一动未动,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端起碗里的冰糖炖雪梨,却品不出里面的半分甜味。 “念安怕是……从此彻底对老身寒了心。” 回到静尘院,如风禀报:“杜凡将军已然回到边关,他妻子的病情已渐渐好转,他也放心,昨夜策马离去了。” “只不过,锦衣卫指挥使付大人想见您。” 魏钧道:“明日上朝自会相见,叫他等着吧。” 下午,老夫人院里的丫鬟送了几幅画像进来。如风挡在院门口不让进,如风亲自将画像一幅幅展开,呈给屋内的公子看。 “这位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女秦瑶的画像,另一位是文国公嫡长女萧英的画像。老夫人说,公子既不想参与两王之争,那便从这两位国公爷的女儿中择一为妻吧,早日将婚事定下。” 魏钧轻轻搁下手中狼毫笔,放下书卷,自嘲笑道:“祖母可真是着急啊。” 如风不敢再多说安慰的话。他对老夫人下药一事,仍感震惊与不解,再不敢说什么“祖孙情深”之类的说辞了。 “她这两日在做什么?”魏钧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