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祁羡鱼道:“这里与陈二爷的别院相邻,从屋顶刚好能看到那边的情况。之前我查探过,里面守卫森严,还养了十几条的黄耳犬,想潜入进去怕是不容易。” “守卫再森严,也总有疏忽的地方。据我所知,那位陈二爷患有怪病,每次他发病,乱葬岗上就会多几具少女尸体,都是被折磨致死。” 盛芸兮自从看到陈章,就专门调查过陈家。 自然也知道,那些被他豢养起来的少女,基本都是父母双亡,或者不受亲人重视的人。有人出高价,便有人将她们卖给陈家。 其实诸如此类的事,屡见不鲜。 这座看似繁华昌隆的京城,实则暗流涌动,藏污纳垢。 内里的肮脏令人作呕。 可就算她能救得了一个,两个,甚至十个八个,仍旧有无数人会消逝在夜色深处。 心内一阵唏嘘,她转回头看向祁羡鱼,“只需让陈二爷提前发病,扮做少女混进宅院并非难事。当然,这中间需要做什么,就要世子与王爷操心了。” “你使唤起我和王叔,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亏得他与王叔还想与她共谋那些账册的事,现在怎么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将那位陈二爷查的那么清楚,分明是早就盯上他了。 或者说盯上陈家了。 就算他们不掺和,她多半也没想放过陈家。 不过说归说,他也没小气到连那么点事都要斤斤计较,当即答应下来,“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你只需想法子说服梅娘帮忙。” “我要如何做,就不劳世子操心了。反正我们的合作,只是因为那些账册。” “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吧?” 不知为何,听到盛芸兮这么说,心里有点发堵,很不舒服。 两人说话的档口,天边显出了第一丝曙光。 祁羡鱼道:“我送你回镇国府。” “有劳。” 盛芸兮靠在车壁上假寐。 祁羡鱼望着她的睡颜,心中升起一丝怜惜。 拿起放在边上的斗篷盖在她身上。 谁知斗篷刚落下,盛芸兮就睁开了双眼。 倏然惊醒,她出于本能地扣住了祁羡鱼的肩膀,一个分筋错骨手,轻雾中登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祁羡鱼反应过来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