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金子成色不算顶好,样式也很古朴,但在日光下,依然闪着温润的光泽。 “这个,”黄大阿婆把坠子放到黄兰月手里,“是你太奶奶传下来的。本来……是想着留给最懂事的孙女。” 她顿了顿,看着黄兰月惊讶的眼睛,继续说: “奶奶以前是对你有偏见,觉得你被王家养废了,回来还净添乱。但这几天看下来,你也懂事了不少,肯上进,肯学习。这手艺,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你肯定背着人没少琢磨。” 黄兰月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金坠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背地里琢磨”了十几年,但那是在另一个世界。 原主……恐怕连糖和盐都分不清。 “奶奶,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黄大阿婆不由分说地把红绳塞进她手里,“你明天就出嫁了,奶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个坠子,算是个念想。到了周家,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瞧不起咱们黄家的姑娘。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该服软的时候也要服软。记住,过日子,手艺和心性,一样都不能少。” 黄兰月看着奶奶满是皱纹却透着认真的脸,鼻头忽然有些发酸。 这个一开始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奶奶,或许不是不疼她,只是恨铁不成钢,又放不下脸面。 “谢谢奶奶。”她握紧了金坠子,郑重地点头,“我会记住的。” 回到家,罗菊香见她一脸笑容,还哼着歌,知道她又将二房的闺女比下去了。 “瞧把你得意的,奶奶又夸你了?”罗菊香揶揄问道。 黄兰月拉开衣领,指着自己脖子处,“奶奶刚才给的礼物。” 罗菊香定睛一看,原来是块铜钱大小的金吊坠。 她又欣喜又嫉妒。 欣喜的是,女儿居然得了老太太的礼物,说明女儿被认可了,不是废物。 嫉妒的是,她嫁来黄家二十多年了,都没得老太太的一件礼物呢。 “不错不错,你可得保管好可别弄丢了,这可是奶奶给的添妆礼,明天出嫁时戴到周家去,别让周家人小瞧了去。” 黄兰月拢好衣领,又笑着说,“兰枝没有礼物。” 这下子,罗菊香更高兴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黄兰月出嫁这天。 1982年的农村,婚礼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 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一大早,罗菊香就把黄兰月从床上拖起来,逼着她穿上那身新做的红裙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