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在贾璟没回府之前就一直担心着他回来之后会对府上的奴才大动干戈,下手惩治。 结果左等右等,几个月不见动静,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谁知这个时候又提出来! 贾母面色为难,苍声问道: “璟哥儿是在外面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吗?” 不仅是贾母,此时堂中的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尤氏等人也都面色各异的看向贾璟。 王夫人面色阴云密布,不知这庶子口中的贪赃枉法、倚老卖老的刁奴恶奴又是指谁? 要知道,府上的奴才除了赖家,可大多数都是她这个当家太太的人。 折了吴新登、单大良几人,已经让她心痛不已,难道还要牵连更多人进去? 贾璟面色冷峻道: “我前些天接到族人的举告,说是我拨去建族学和济生堂的八千两银子,被人上下其手,贪墨了三千两。” “我便命人查了查府上的奴才,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连本侯的银子也敢贪。” “结果一查一大串,府上的根早就烂透了!从上到下,问题越查越多。” “就像赖家,赖大和赖升作为荣宁二府的大总管,经手府上的所有工程、采购等事务。” “这些年上下其手,贪了府上十几万两银子,吴新登等人和他家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赖家奴大欺主、损公肥私,府上年年入不敷出,他家却是修起了园子,还置起了几千亩的庄子,家里奴才过百人,起居做派倒比我们主子更像主子!” “连他家的孙儿都花了过万两打点关系,捐了知县,比我们主子家的少爷还出息!” “人家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我们府上连奴才家的孙子都是七品知县呢!真是可笑至极!” “还有那周瑞家的?其女婿冷子兴在外经营古董铺子,多次和人打官司,被她以权谋私,干预司法包庇。” “仗着我荣国府的势,在外违法乱纪,不知收敛!” “还有东跨院的费婆子,整日里卖弄唇舌,仗着其主子愚懦而兴风作浪。” “在主子面前挑拨搬弄是非,这是奴才该有的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