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是,1500亩这个数字,比市场现有最大体量的基地还要大出数倍!” “这不仅仅是一个‘超前’规划,在我们看来,这已经有些脱离当前的市场基本面和我们对未来合理增速的预测了。” “我们非常想知道,这个堪称夸张的面积规划,其背后的核心依据到底是什么?” “是基于怎样一种业务量预测模型?或者说,这是否意味着贵司对未来物流行业的发展有着与我们截然不同的判断?” “同时我们担心,如此巨大的土地储备,可能会在项目初期就形成沉重的资产负担,严重拖累投资回报效率。” 这位IDG代表的提问,条理分明,直击要害,不仅质疑了面积的合理性,更隐隐指向了项目可能存在的“好大喜功”、“盲目圈地”的风险。 他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红杉、高瓴的代表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颔首和专注的神情表明,他们心中存在着同样的疑虑。 就连李凯和张楠楠,也微微侧目,显然想听听陆阳团队如何应对这个尖锐的质疑。 周伟听到IDG资本代表这一连串逻辑严密、信息量巨大的提问,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感受到了压力,但长期职业训练养成的素养让他迅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事实上,最初他带领团队完成、并提交给陆阳审阅的首都枢纽初步规划报告中,建议的占地面积正是基于市场常规认知和稳健预测模型的500亩。 只不过,那个方案被陆阳毫不犹豫地打了回来,并在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批示: “格局太小,思维局限。按1500亩重新规划,土地是核心稀缺资源,现在不拿,以后永远拿不到。” 为此,周伟还曾专程带着团队重新测算的数据去找过陆阳,试图了解这位年轻老板做出如此“激进”决策的真正深层考量。 而陆阳当时一锤定音,将面积定为1500亩,自然有他基于重生记忆和超越时代洞察的、不容动摇的深层逻辑: 首先,是对中国未来经济增长和物流需求爆炸性增长的绝对信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