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吃痛,更加暴怒,一把夺过碎瓷片扔掉,不顾一切地把林棠往巷子深处拖。 已经有几个人循声往这边跑了,手电筒的光柱在远处晃动。 男人急红了眼,举起手里的铁皮手电筒,对准林棠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林棠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瞬间远去,身子软了下去。 男人喘着粗气,把林棠往肩上一扛,一个转弯就把人丢进了路边的废桶里,还用旁边的一堆杂物盖住。 随后,男人灭掉了手电筒,转身走了出去。 “郭弛,你看见有女人跑过来吗?刚刚还在喊救命呢?咋一眨眼就不见了?” 被叫做郭弛的男人正是那位三哥,此刻他捂住肩膀上的血迹,一脸痛苦地对着一群人解释,“快!在东边!我看到劫匪扛着人往右前方跑了!我拦住了一下,肩膀都给我刺伤了!你们快追,别让人逃走了!” “行,你快找东西捂住,等会儿血流干了,我们这就去追人!” 随即,一群人转身,呼啦啦往右前方跑去。 等人都走了,郭弛扛着昏迷的林棠,猫着腰,飞快地消失在左边更深的黑暗里。 后面几个被惊醒的邻居跑过来,只看到地上几点血迹,和远处越来越模糊的喊声。 “右边!快往右边追!” 一群人,乱哄哄地,举着手电筒,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跑远了。 而林棠,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杨景业接到林棠电话的时候,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电话那头,林棠不高兴地说,自行车坏了,在修,可能会晚点回去。 他当时就提出,要不自己骑车去接林棠吧,可林棠说不用,修好就回,让杨景业别折腾了。 挂了电话,杨景业在队部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担心。这大晚上的,一个女的骑夜路,万一路上有个啥闪失…… 杨景业突然站起来,跟队部值班的人交代了一声,推出自己的二八大杠,一蹬脚踏,就往县城方向冲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