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如截其粮道?”齐军主帅田假忽然抬眼。 “怎么截?谁去截?”项燕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低而沉。 话音落地,满帐寂然。 易枫之悍,天下皆知;秦军之锐,亦非浪得虚名。单派一支偏师去劫粮,怕是刚出营门,就被易枫亲率铁骑碾成齑粉。人少了,没人愿赴死;人多了——那不等于倾巢而出、弃防来攻?跟主动送上门硬拼有何分别? 没了城垣掩护,六十五万对三十万,胜负真不好说。所以,谁也不敢拍案而起。 “怕什么!”忽听一声洪亮喝响,齐军主帅田假身侧站起一人,身形魁梧如铁塔,甲胄锃亮,腰间佩剑鞘上嵌着三枚金环——正是齐国最精锐的技击之士统领。 这支齐国技击之士,全是自乡野市井中千挑万选出来的狠角色,个个筋骨如铁、悍气冲天,单论搏杀本事,一人能顶十人使。 可也正因如此,他们脑中少根弦,行事莽撞又傲慢,眼里揉不得沙子,嘴上更不饶人,动不动就甩出一句“老子横着走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打滚呢!” “咱不是怵那三十万秦军,是怵领兵的那个——秦国武安君易枫!”魏军主帅魏假重重一叹,指尖无意识敲着案角。 实话说,六十五万联军压境,手底下攥着魏武卒的稳、技击之士的烈、辽东尖兵的锐、申息之师的韧——四支天下闻名的硬骨头,合在一处,本该踏平山河。三十万秦军?不过是一道待劈的柴火。 可真正叫人脊背发凉的,从来不是秦军的人数,而是那个站在阵前、年纪轻轻却杀气凝霜的易枫。 此人太瘆人了。连各路主帅聚在一起议事时,都下意识压低嗓门,仿佛他耳朵就贴在帐外。谁也不敢轻易出头,生怕被他盯上一眼,便落得个身首异处。 唯独齐国技击之士的主将,是个例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