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急得直咳,恨不能当场跳起来踹门。 “可以写,但执行不归我们管。”警察合上本子,“我们会交给街道办,他们定夺。” “啥?不管?那这遗嘱不就白写了?!”她声音发颤。 “立遗嘱不是为了把钱烂在手里,是为指定继承人。您光说‘不给谁’,不说‘给谁’,法律上站不住脚。”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吭声。 琢磨来琢磨去——除了秦淮茹,她真没人可托。 最后咬牙挤出一句:“那就……刘富贵!” 遗嘱写完了。 “贾张氏,签个字吧。十点整,刑场见。” 警察起身,语气平静。 她脑子“嗡”一下,整个人木在那儿。 死?真来了? 腿软得站不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不抬也得抬——两个民警一人架一边胳膊,硬生生把她扶出牢房,塞进后车厢。车轮一转,再没回头路。 贾张氏被押走时,四合院里也热闹开了。 大伙儿拎着搪瓷缸、揣着瓜子,争先恐后往公交站跑。 看死刑,跟看露天电影似的——有热闹,解气! 前阵子易中海也是这么走的,今儿轮到贾张氏,罪名差不多,口碑一样臭——偷公款、坑街坊、昧良心,谁都想亲眼瞧瞧她怎么收场! 中院门口,有人冲秦淮茹喊了一嗓子: “嫂子,你婆婆今儿上午枪毙,不去送送?” 秦淮茹摆摆手:“不去,没啥好送的。” 嘴上说得硬,午饭前却悄悄出了门。 得去火葬场领骨灰盒——不领不行,不然公安找上门,说她不尽孝、逃避责任,轻则批评教育,重则记档案,影响孩子升学、分配工作。 第(3/3)页